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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尚未抚上墓碑的边缘,眼泪便肆无忌惮落了下来。

“爸,妈,我来看你们了。隔了这么久才来,是不是很不孝顺……”她静静地说、静静地触摸,手间冰冷、却又似带着温度,照片里的两个老人,和暖地微笑。他们笑着,她却哭着。“是不孝顺,因为我不敢。我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,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场车祸。我不是故意的……真不是故意的。那一天下了飞机,我就看到爸爸一脸憔悴,精神非常不好,妈妈和姐姐都不会开车,我只想说让爸爸休息一下,却不知道……”

章沫沫擦了擦眼泪,也不知道从包里拿纸巾,就着袖子胡乱抹了一下脸,任性得像个孩子,一朵一朵,整理着那束花,眼泪还是嘀嘀哒哒地掉。